
着他的照片——那天溜达时在老城区照相馆,一老头儿稀罕他穿道袍,免费给他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拿到的。 背景是个白板。他瘦了不少,颧骨比在武当山上时突出了一些,但黑眼圈还是那双。照片下面是一串数字,一个地址——饺子馆的地址。 王也把身份证翻过来,背面是国徽。他愣了几秒,然后收好,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王也在隔间里打坐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环境,也不是身体状态,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王也闭上眼,把意识沉入体内。炁元的运转比昨天又顺畅了些,风后奇门的范围已经能覆盖到楼下小超市的门口。 他能感知到超市老板在关卷帘门,感知到隔壁楼三楼的夫妻在看电视,感知到巷口那只流浪猫正翻垃圾桶。 但他感知不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