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气笑了,“你一个保鏢,敢跟我动手?”
“你动我老板,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你——”
嘉珩气不过,掀了被子就要跟安钦扭打在一起。
封砚见状,上前阻拦。
薄承洲也走过去,帮著封砚把嘉珩按回床上。
“你们拦我干什么?”
“那小子先跟我动的手,你们瞎了?”
……
他嚎叫著,疯了一样双眸瞪得猩红,拼尽全力挣扎。
薄承洲用力按著他,背上的伤撕裂般痛。
他拧著眉,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喊来医生,给嘉珩打了一针镇定剂。
待嘉珩情绪稳定下来,逐渐睡了过去,薄承洲鬆了一口气。
他疼出一头的冷汗。
恰好这时,嘉珩安排的保鏢到了,两个走进病房,还有两个自觉守在门外。
杨警官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情绪低落下去的何一楠,想了想,还是把叫她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何小姐,面具人杀害王驍是为了你,意图绑架嘉律也是因为他渣过你,我认为他应该就潜藏在你身边,对你非常痴情。”
何一楠心头感到不安。
这说的怎么感觉就是顾连城呢?
杨警官的手机响了一下,收到同事发来的消息。
看完信息,他嘆了口气,“嘉律所住公寓的监控经过排查,锁定了面具人进出公寓开的一辆车,可惜是套牌车,那辆车开到郊外,已经远离监控范围,无法再继续追踪。”
“另外,顾连城確实有一定嫌疑,我们会派人暗中监视他,何小姐你多注意安全,如果可以,请跟顾连城继续保持联繫,倘若发现他的罪证,我们的人会立刻对他进行逮捕。”
何一楠点了下头。
儘管这样做有些危险,但她必须跟警方配合,王驍已经因为她丟掉性命,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对此她有责任。
她和王驍之间的事,早在五年前就私下解决,她是真的没想到过去几年,王驍会因她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
“还有,王驍的家人来警局闹过好几次……”
“我可以赔偿他们。”
“行,我会找个时间跟他们好好沟通一下。”
杨警官带著两名同事先一步离开。
病房內静了下来。
何一楠盯著病床上昏睡过去的嘉珩,轻轻揉了揉自己红肿的手背,他用了好大的力气,让她感觉到了他內心深处对她的埋怨。
虽然做不成恋人,也做不成夫妻了,但她不希望嘉珩因为她受到任何伤害。
要命的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一点。
她看向薄承洲,“你安排几个保鏢,暗中保护一下嘉珩。”
薄承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