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到何一楠,均愣在当场。
安钦伸手在几人眼前晃了晃,“傻了?”
下一秒,球馆內爆发出一阵尖叫。
“禁止拍照,禁止录像。”
安钦提前给他们打好预防针,几人倒是非常规矩,不等安钦再说什么,纷纷上前主动向何一楠做自我介绍。
没一会,何一楠就和几个弟弟玩成一片。
看到在拳馆一起工作的朋友很热心地教何一楠玩保龄球,安钦眉心直跳,忽然想起何一楠说她喜欢弟弟……
他有点后悔把朋友叫来,於是挤上前,一屁股把热心的朋友挤开,亲自向何一楠传授保龄球经验。
另一边。
乔舒和安妮到了一家撞球俱乐部。
安妮喜欢打撞球,乔舒专程陪她来的。
两人在撞球大厅很不起眼的位置,不想引人注意,可在私人包间的封砚,一眼就透过包间的单向玻璃认出两人。
他最先注意到的甚至不是乔舒,而是安妮。
那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个高脚杯,摇晃著杯中红色液体,犹豫不过半秒,掏出西裤口袋中的手机,拨通薄承洲的號码。
“你猜我看到谁了?”
薄承洲声音冷淡,漠不关心,“谁?”
“你老婆。”
原本面对一桌美食毫无食慾的薄承洲,深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在哪?”
“你猜。”
“说人话。”
“你那辆进口的红色超跑,借我玩两个月。”
“成交。”
封砚唇角浅勾,掛了电话,在微信上把自己现在的定位给薄承洲发了过去。
薄承洲抵达撞球俱乐部,在几桌打球的顾客中找到了乔舒和安妮,不过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进了封砚所在的私人包间。
他手一抬,將超跑的车钥匙丟给封砚。
男人稳稳接住车钥匙,心满意足地说:“如果你需要我支开你老婆的闺蜜,我可以帮你。”
“你想怎么帮?”
“一会你假装在这里偶遇你老婆,就说自己没开车,打车来的,然后就能顺理成章搭你老婆的车,至於你老婆的闺蜜,我送。”
薄承洲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喝了酒,你怎么送?”
封砚端起红酒杯,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喝了酒,可你老婆和她闺蜜喝的是水,让她闺蜜开车不就行了?”
“那到底是她送你,还是你送她?”
“有什么区別?反正目的是把她支开。”
“……”
“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