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那就这么办。”
封砚示意他可以出去偶遇了。
然而,薄承洲走出包间,看向乔舒和安妮打球的那张撞球桌,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只有一个服务生在收拾桌上凌乱的撞球。
他走过去,问服务生,“刚刚那两个人呢?”
“薄少?”
“问你话。”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薄承洲追出俱乐部,只看到蓝色卡宴的尾灯。
看来今晚他註定要独守空房。
他回到包间,见封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他的超跑车钥匙,他走上前,手指一勾,將车钥匙拿了回来。
封砚疑惑挑眉,“什么意思?”
“车不给你玩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老婆和她闺蜜已经走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向你提供了真实可靠的信息,是你速度慢,错过了最佳偶遇时机。”
“还不是因为你废话连篇,浪费了时间。”
“……”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封砚手指轻扣了几下撞球桌,“来都来了,打一局?”
薄承洲勉为其难应了下来。
第一桿封砚便打歪了,连著几次,一球没进。
看出他状態不对,一瓶红酒喝得快见底了,薄承洲有些好奇,“心情不好?”
“別提了。”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兄弟开心一下。”
“还不是老太太,一天閒得没事干。”
薄承洲连著三球进洞,“老太太又怎么了?”
封砚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无奈道:“你和乔舒结了婚,她开始不停嘮叨我,给我物色对象,每天准备至少十张名媛的照片让我挑。”
“那你挑了没?”
“试著挑了一下,没眼缘。”
薄承洲轻嗤:“看照片你还想看出一见钟情来?想什么呢!”
“那至少得看著顺眼吧?全是百万修图师p出来的精修照,其中几个名媛是圈里玩得很开的富二代,换男朋友比换衣服快,本人和照片也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