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有需要爸爸帮忙的地方,儘管跟爸爸说。”
“我自己能搞定。”
薄启山笑了起来,“楠楠最棒了,对了,有时间劝劝承洲,让他从嘉洲律所撤资。”
何一楠微怔,“为什么要他撤资?”
“还能是为什么,嘉珩那小子骗你,还劈腿,我不希望你和承洲再跟他有过多的来往。”
“可是爸……嘉珩因为我已经被面具人盯上……”
“破案抓人那是警察的事,他被盯上,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劈腿。”
“他是有错,但他罪不致死。”
何一楠不敢想,若是嘉珩落在面具人手里,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反正我对嘉珩非常不满。”
薄启山藉机转移话题,“听你妈说,你不想再和连城见面?”
“我是说过,但警方怀疑顾连城是面具人,整个案件跟我有关,我还没有跟他彻底划清界线,或许我可以帮警方掌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行,太危险了。”
“爸,事情因我而起,王驍被杀了,尸体还没有找到,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做不到置身事外。”
“楠楠……”
“爸你不要劝我,这件事情没商量。”
薄启山很无奈,知道她僱佣了贴身保鏢,还有薄承洲安排的保鏢,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
结束通话,他看时间快中午了,思来想去,拨通温泠的號码。
电话能打通,但无人接听。
他让秘书把温泠叫来,得到的回应是温助理请了一天假,索性他独自驱车去了温泠的住处。
地方是他为温泠安排的,中高档的住宅区,房子面积一百二十平,对於温泠来说足够宽敞,一个人可以住得很舒服。
他敲门无人应,便输入密码自行进门。
温泠昨晚被薄承洲的保鏢送回来,情绪一度失控,躁鬱症犯了,在屋里一阵摔砸。
这会,客厅一片凌乱,连个下脚地都没有。
而温泠蜷缩著身子团坐在沙发上,深埋著头,双手抱膝。
薄启山关上身后的门,踏著一地凌乱走上前,“昨晚的事,承洲录了音。”
原本昏昏沉沉丧失了所有力气的温泠,在听到『承洲两个字后,猛地抬起头。
她看著薄启山,一夜未睡,通红的眼睛中布满血丝。
“薄董,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