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接近承洲,你们不能在一起。”
温泠当即就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她直接跪倒在薄启山面前,抓著男人的西装裤腿,苦苦哀求,“薄董,您都知道了?”
“我从高中时就喜欢您儿子,我相信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然他也不会让您资助我培养我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是个孤儿,配不上您儿子,可我真的很喜欢他。”
温泠卑微到了极点。
自她被薄家资助,她在薄启山面前的形象就是个自强不息的女孩,薄启山也因此对她特別照顾,还给她安排了住处。
说是员工宿舍,但她很清楚,別人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她猜测这些安排的背后,可能都是薄承洲的意思。
“你误会了,资助你,是我想资助,不是承洲。”
薄启山神色凝重地说。
他居高临下看著哭成泪人的温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孩子跟她亲生母亲很像,一样的偏执,一样的神经质,一样的自以为是。
“温泠,你是我年轻时候出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来的女儿,你和承洲同父异母,你是承洲的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
他道出真相。
温泠瞬间傻了眼。
她喜欢了快十年的人,居然是她的哥哥?
而她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不!”
“这不是真的!”
她鬆开薄启山的裤管,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抱头尖叫起来,“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薄承洲怎么能是她的哥哥?
她接受不了。
“早在你妈妈带著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过亲子鑑定,你是我的女儿。”
薄启山弯腰握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扶起来。
她挣扎著后退,整个人缩到沙发与茶几之间,缩在那里,双手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头,浑身不住地发抖。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停念叨著,“不是的,薄承洲喜欢我,他不是我哥哥,不是……”
薄启山靠近她,想安慰,被她又抓又挠,拼尽全力推开。
女人疯了般,衝著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出於无奈,他只能联繫家庭医生过来,强行给温泠注射一针镇定剂,让她从癲狂的状態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