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剩空想。
吻持续了很久,从开始的热烈,逐渐冷淡下来。
最后何一楠趴在他胸膛,在酒意的吞噬下睡著了。
醉成这个样子,还说清醒?
不知道她明天醒来以后,记不记得吃过他豆腐。
他深呼吸几口气,平復了心跳,单手环腰,把人提起来放回床上。
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他走出房间,迎面撞上安妮。
一眼瞧见他红红的脸和红红的嘴,以及唇瓣上沾染的口红,安妮挠挠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溜回房间。
她琢磨著弟弟很可能快要脱单,乔舒已婚,他们这个小团体,就剩她自己还单著。
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给红娘发消息:【红姐,明后天我都有空,相亲可以多安排两场。】
……
乔舒一觉睡醒,睁眼就听到薄承洲在讲电话。
男人靠在床头坐著,手机开了免提,一个女人哭哭啼啼道:“嘉律一晚上没回来,电话打不通。”
打来电话的人是虞雪娇。
薄承洲眉头微拧著,“昨晚嘉珩不是去追你了?”
“是追我来著,可追著追著他的车就没影了,我以为他又返回去找你们,所以没管他自己先回了家。”
哪知早上起来,虞雪娇发现嘉珩彻夜未归,打电话提示的是关机。
她怀疑嘉珩昨晚可能跟何一楠在一起,奈何她没有何一楠的联繫方式,能跟薄承洲通上话,是她一大早跑到律所,在嘉珩的办公室抽屉中翻找到律所合伙人的资料,从中找到了薄承洲的电话號码。
“薄总,你说他昨晚有没有可能跟你姐走了?”
“別乱说,我姐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
“如果今晚还是无法和嘉珩联繫上,那就直接联繫杨警官,报失踪。”
说完,薄承洲直接掛了电话。
他打给嘉珩,確实打不通。
手机放下,发现乔舒醒了,他揉了揉她的头,“我把你吵醒了?”
“没关係。”
乔舒坐起来,“嘉律失踪了?”
“只是联繫不上,有可能是跟女朋友吵架,躲起来了,但也不排除他出了事,再等等。”
毕竟是个成年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方不好立案。
“那就等等看吧。”
乔舒掀开被子下床,进盥洗室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