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钊扯住要开溜的朔秋耳提面命:“不许打人听见没有!”
朔秋抽出袖子:“知道了知道了,不打,你赶紧吃吧我还要洗碗呢。”说完就溜出了房门。
离钊接着慢条斯理地吃饭,吃着吃着开始问自己:“我很懒吗?也没有吧。我就是聪明了点,懂得劳逸结合罢了。”
这么想着他说服了自己,肯定了自己并不是个懒蛋而是个小机灵鬼之后高高兴兴地解决了中午饭。嚎了一嗓子让朔秋来把碗筷收拾完之后又回床上猫着眯觉去了。
一直睡到日暮西垂暮色四合离钊才堪堪睡醒,舒展着酸痛的身体溜达到院子里发现众人没在厨房,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朔秋见他醒了放下饭碗进了厨房端出离钊专属的饭食招呼道:“来吃饭。”
离钊也不顾其余人的目光蹦哒到朔秋边儿上坐下来就是吃。
“你不会睡了一天吧?”周业问他。
离钊盯着他那头在夕阳下格外闪耀的黄毛面不改色地胡诌:“什么话,我一直在打坐。”
“但是朔秋道长说你在休息不要去打扰你。”
“打坐不就是休息吗?你看看,还是道行不够。”
周业哽住。
“还有,你说说你怎么对我这么不客气,对朔秋就不这样,我可是他师兄。”
周业撇撇嘴:“朔秋道长忙里忙外忙了一天了,我一天都没看见你人。”
“嘿嘿,那是我师弟厉害。”离钊笑道。
朔秋在他后腰处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闭嘴:“吃饭,少说话。”
离钊接着说:“明日的早课我上还是你上?”
朔秋淡淡道:“你起不来。”
“我起得来。”离钊反驳。
“那你上。”
“你们想让谁上?”离钊转头问。
没什么人出声儿,半晌后周业说:“朔秋道长上。”
裘春生和齐锦跟着点点头,朔秋看着确实靠谱点。
离钊撇撇嘴:“好吧,那你们可别后悔。”其实他就嘴上一说,早晚课只能朔秋去上,因为他真的起不来,也懒得动。
吃完饭后离钊一直跟在朔秋屁股后边转悠,碰碰这个动动那个,一直到休息的时候二人才一同向后院走去。
快熄灯休息时朔秋将一根桃木簪递给离钊:“明天用这个吧。”
离钊接过簪子,很简单的木簪,流云状的。刻的不是很精致,但是周身都被炁仔细打磨过,很光滑。
“得嘞,终于可以把这破布条丢了。”
朔秋低低“嗯”了一声。
“睡吧。”他掐了个巽字诀关了灯,室内立刻陷入一片沉静。
窗外的月光打在那只流云簪上,在离钊身边投下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