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一定是找我……”我继续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我连忙改口。
“那就赶紧往里爬!别浪费时间了。”皓天催促道。
往里爬?
我一脸懵逼,冲着皓天的方向眨了眨已经失明的双眼。“我……往哪儿爬?”
你都叫我小瞎子了,现在居然让我辨方向?我这像是分得清哪里是里的人吗?!
“真是麻烦……”
话音刚落,屁股上突然出现一双胡乱摸索的手。
“你干什么!?”我一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你看不见,我推你走啊。”皓天的声音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无奈。
“那你走前面啊!”
非要推着我的……我的屁股吗??
“下水道入口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我怎么挤进去?从你头顶挤?再走一段就宽了,忍一忍。”
说着,那只手又推了我一把。我现在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根本没有内衣,这一推……让我有种说不出口的微妙羞耻感。
“你别推了,我、我自己走。”我忍不住小声抗议。
我摸索着墙壁,一步步艰难地向前爬。
这样匍匐前进的姿势极为不舒服,再加上身下都是湿漉漉的泥泞,膝盖和小腿不断陷进冰冷的泥浆里。每爬一步都像是在沼泽里挣扎。手掌不断碰到一些滑腻不明的液体,我甚至不敢想那到底是什么……
通道又深又长,时不时还会分出几个方向不明的小岔口,像个黑暗的迷宫。
每次走到分叉路口,皓天就从后面推我一下,指引我该往哪边爬,仿佛他对这个错综复杂的地下道了如指掌。
周围不时传来老鼠尖锐的‘吱吱’声,耳边阵阵阴风,让人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外加身后还有个人不是动手推搡,就是盯着我的屁股看,这一段路我爬得格外艰难。
就在我的手脚几乎要冻僵的时候,皓天的声音终于从身后传来。
“终于宽敞点了。”皓天从我身旁挤了过去,“我来带路,你跟紧点。”
我立刻如释重负。苍天啊终于没人盯着我屁股看了!
还没开心太久,皓天的声音就已经逐渐远去,我顿时被甩在了后面。
“你……你倒是等等我啊!”我手脚并用使劲向前追。“你爬这么快,我又看不见,我怎么跟得上你啊……”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皓天停下来,我没注意,还在一头猛冲,结果‘噗’的一声,脑门撞上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一愣,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这个手感,好像……不太对劲。
我猛地收回手,手忙脚乱地摸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没注意到你停下来了。”
我表面镇定,内心却慌得一批:我不仅撞到人家屁股上了,还用手摸了摸!?社死,真的社死啊!!!!这就像是在故意吃人家豆腐啊!!!
一阵尴尬的寂静。
良久之后,皓天终于长叹一声,像是认命了:“你是想走前面,还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