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光果然绝了!”皓天给我戴好假发后,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这金发简直为你量身定做!现在谁还认得出你?活脱脱就是个进口洋娃娃!”
“哦……”我恹恹地应着,经过刚才的折腾,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算了,爱谁谁吧……反正这副模样,估计亲妈都认不出来。
至少总算不是顶个爆炸头脸黑黑的肖恩羊了……
但一个要命的问题又浮现在脑海中:“等等……这裙子这么多层,我要怎么上厕所?”
“该怎么上就怎么上呗!”
这废话文学造诣真是登峰造极。
“什么叫该怎么上就怎么上?你穿这条裙子上一个给我看看?”
他突然捏着嗓子,活像个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变态!居然想看男人穿裙子上厕所!”
我一口胆汁差点喷出来。
“谁要看啊!我就是打个比喻!”我急的说都不会话了,“我是说……”
“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他调侃道,“多大个人了还要我教?难不成失忆到连如厕功能都忘了?”
……………………
……我现在是真想把这堆蕾丝全糊他脸上。
本以为这就够离谱了,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惊掉下巴:
“简单,开个洞拽出来就行。”
“……??%…………拽……什么……??”
“要我现在帮你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疯狂摇头后退,直到后背‘咚’地撞树干上。
他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混蛋!粗鄙!下流!没文化!谁家养出来的祸害!
手腕被突然抓住,我浑身一激灵,做好了赴死的觉悟:“你又干什么?”
“吃饭!从昨天进医院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上呢!饿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早就空得发响。果不其然,下一秒肚子就配合地‘咕噜’一声抗议起来。
说起来,确实是快24小时未进食了。
“这附近。。。有能吃饭的地方吗”
“哈!这地儿我可熟!跟我来!”他紧握我的手,我触电般缩了回来。“现在又不用逃跑,我跟得上你。”
刚才他给我套裙子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比起什么追兵,眼前这个混蛋才更危险好吗!
“啧。”皓天收回手,甩着大步子就走了,马丁靴踏在空荡的街道上,咔哒咔哒的声音格外响亮。“本来想着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算了,大小姐您慢慢溜达吧。”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慌忙追上去,结果刚迈步就被裙摆绊了个趔趄。我赶紧双手拎起裙摆,小心翼翼地挪着步。
可这高跟鞋就像踩高跷似的难以掌控,脚趾在尖头鞋里挤作一团,疼得快抽筋。才走出几步,脚踝就狠狠一崴。
我疼得倒抽气,蹲在地上揉着发烫的脚踝。
该死的女仆装!该死的细高跟!最该死的是那个挑衣服的混蛋!等以后我恢复记忆了,不仅不赔他修车钱,还要把这双破鞋钉在他脑门上!
就在我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的时候,手里突然被塞进个冰凉光滑的东西。我一愣,下意识摸了摸那圆润的顶端,“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