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理了。 鸡毛被热水一烫激发出微妙的臭意,说不上多熏人但是格外有杀伤力,仿佛这味道已经在他的鼻腔里安了家,怎么偏头扇风都不能缓解。 拔鸡毛拔得有些迷眼睛了,李羡知转头准备缓缓,原本放空的脑袋在看见做饭做得热火朝天的少女突然有了聚焦点。 他是很想说些什么话的,例如抱怨呀例如调侃呀,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拔鸡毛了。 想着拔鸡毛,他的头却丝毫没有要转动的意思。恰逢此时喻皎做完饭,抬手擦汗不经意看到注视自己的人,弯起眼让洗手吃饭。 李羡知就看着她,看着她轻盈地从白雾腾腾的厨房端着热汤走出来,热气蒸腾柔和她的面容,衣裙上还眷恋几缕柴火的味道。 他发现,每日的吃饭时间是她笑脸最多的时候。 新鲜的鸡血加入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