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那边回得很乾脆:“明白。”
紧接著,他又补了一句。
“你是打算先建立业务关係,再慢慢找投资窗口?”
夏冬敲字:“对。”
“別人不让我上桌,我就先让他们知道,这张桌子上少不了我的菜。”
对话框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发来一行字:“这个表达很夏冬。”
夏冬看著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他关掉飞书的聊天窗口,想了想,点开了与一鸣的对话。
“召唤我的助理。”
不到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鸣探头进来。
夏冬吩咐道:“你去把四维图新的数据授权协议儘快敲定。”
“谈判条件可以给得舒服一点,但违约金条款必须写高。”
一鸣抬起头。
“高到什么程度?”
夏冬看著他,说:“高到哪怕签完字以后,我在公开场合,天天指名道姓地羞辱他们公司,他们也不敢违约的地步。”
一鸣认真思考了两秒钟。
“我明白了。”
“我们必须確保,如果后续他们被竞爭对手影响想断供或者拖延,我们能立刻反制。”
夏冬点头。
“还有一点。”
“去谈的时候別把姿態放得太低。”
“我们不是去求数据。”
“我们是给他们一个进入盛夏生態的机会。”
一鸣把这些要求记下来,手伸进袋子里,顺手捏了一颗青豆。
刚捏出来,他才意识到夏冬在看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没变,气氛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夏冬说:“吃吧。”
一鸣把青豆放进嘴里。
“谢谢。”
这两个字把夏冬整得有点无语。
有些人闷骚是靠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