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想到这里,姜嫵站出来挡在明管事面前,询问眼前为首的男子。
“你是谁?!”
“为什么要抓明管事?”
“京兆尹抓人,从来都需要证据吧?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把人抓走了?”
直觉告诉姜嫵,明管事在她新布庄开业这天出事,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她有心想仔细问问明管事,但现在,明管事惊慌失措,压根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况且,刚刚姜嫵也闻到了明管事身上的酒味………
別的不说。
就说姜嫵和明管事打交道的这些日子,姜嫵从来没见过明管事喝酒。
更没从明管事身上闻到任何酒味。
今天的事,有些蹊蹺。
姜嫵只是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为首的男人就突然嗤笑一声,冷冷地问。
“我是京兆尹刘贡!”
“怎么?谢家世子妃现在拦著我,是要包庇杀人犯吗?!”
一句简单的话,仿佛又朝人群里,扔去了一个滔天炸弹。
眾人议论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大。
“天吶,我想起来了,那高台上的女子,还真是谢家世子妃,我曾在谢家门口见到过………”
“她一直叫那姓明的新店家为管事,所以,这布庄真正的老板,其实就是她吗?”
“是谢家人开的布庄?谢家不是自詡清流吗?”
“………最重要的是,那管事杀了人,怎么那谢家世子妃还拦著京兆尹,不让京兆尹將人抓走呢?”
如果说,一开始姜嫵並不肯定明管事出事,是被人算计了。
那么现在,姜嫵几乎可以肯定,明管事就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那幕后主使,还是奔著姜嫵来的。
这样一来,江嫵就更不可能,让京兆尹的人,將明管事抓走了。
毕竟这京兆尹的人,一出场就將姜嫵的身份,公然说了出来。
显然是那幕后主使的帮凶。
眼下,面对围观群眾的议论和质疑、愤怒,姜嫵站出来,朝眾人微微俯身。
“诸位亲邻,大家说得不错,这布庄確实是我租下来的。”
“而我这么做,却是为了將一位亲人满屋子的布料,全部售卖出去。”
“与谢家並无任何实际关係。”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匿名,退居幕后,不愿將这布庄与谢家扯上任何关係。”
“至於京兆尹的人要抓明管事,我自然不会拦著,不让对方执行公务。”
“但是明管事不管怎么说,也是为我做事,我不能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