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东家,多向京兆尹的人询问一声缘由,也不为过吧?”
姜嫵声音清脆,一字一句条理清晰,態度端正友好。
也因此,支持她的人不少。
“依谢世子妃这么说,那她也没做错什么,京兆尹拿人,也確实需要证据。”
“只要京兆尹拿得出证据,谢世子妃自然也就不会拦著对方了。”
“京兆尹的刘將领,你们说那人杀人了,要拿她,那证据呢?”
为首的男人刘贡脸色微沉,本以为来抓明管事,顺便给姜嫵、给谢家摸黑,一定十分容易。
谁知道姜嫵几句话,就扭转了百姓们对她的风评。
但,京兆尹拿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呢?
他盯著姜嫵嗤笑一声,阴笑著回了句,“谢世子妃,你要证据是吗?我这就让人,將证据给你抬过来。”
话落,他立刻招招手,將手下叫到自己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趁著这个时间,姜嫵让绿萝准备了一碗醒酒汤,餵给明管事。
待明管事稍微清醒一些后,姜嫵问她,“明管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將全部经过都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救你。”
明管事双手捂著脸,呜咽地哭了几声,崩溃道。
“世子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老夫人的信任。”
“我杀了人,我该死,你就別管我了……”
明管事声疾泪下,姜嫵也不阻拦,只是等她哭够后,才將手巾递给她。
“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先將事情经过告诉我,让我知道。”
“让祖母知道实情。”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明管事,明管事擦擦眼泪,將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姜嫵。
“昨天晚上,一向与我交好的杨三妹,突然拿著酒来找我,说是庆祝我当上店铺的掌柜。”
“我一向不喝酒,但耐不住她几次三番的劝我………”
“我和她喝了一晚上的酒,结果不知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呜呜呜。”
明管事痛哭出声,双手捂著脸,声音哽咽又沙哑,“她死了,身上全是血窟窿。”
“她身上的血,也流了满满一地,而我手上……”
“还握著杀她的那把刀。”
“……是我杀了她,是我!!”
明管事崩溃的大喊大叫时,刘贡的手下,已经將杨三妹的尸首抬到了这里。
“谢家世子妃,这便是那明氏毒妇杀的人。”
“十里坡的人可都看到了,她跑出来时,手上还拿著这把杀死杨三妹的刀呢。”
“以喝酒为名,实则是行杀人之事……这明毒妇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歹毒!”
“就这样,你还要包庇她吗?”
刘贡话落,便“啪嗒”一声,將染血的刀,丟到了姜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