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蒙面的『土匪杀死谢家奴僕一事,也算是保了姜思愷一命。
因为当时,除了姜嫵以外,就只有他们听到,姜思愷与那土匪张莽的对话。
他们一死,也就不会有人將姜思愷,是幕后主使的事说出来了。
想到这里,姜嫵顿了顿,伸手一把握住谢延年的手。
“你能帮我查查,另外一拨人是谁吗?”
谢延年定定望著姜嫵,温声询问,“夫人就这么確定,还有另外一波人?”
姜嫵肯定的点点头,“確定!”
闻言,躲在树上的穆风嘖嘖咂舌。
完了完了。
世子这是被世子妃盯上了。
谢延年反手握著姜嫵的手,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好,我答应你。”
“我会让穆凉去查这件事的。”
屋內。
韦氏双目无神地坐在床前,她看著昏迷的谢宝珠,心疼得直掉眼泪。
“顾以雪,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不是说,宝珠一定会没事的吗?”
脸上血淋淋的两个大洞,看著就嚇人。
即使以后伤好了,谢宝珠的脸上,也永远都会留下伤疤。
以后想嫁什么好姻缘,更是痴心妄想。
韦氏侧眸,怨恨的眼神死死瞪著顾以雪,厉声质问。
“为什么她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说啊!!”
顾以雪低著头,眼底同样盛著怨恨和不甘的神色。
她费心布了这么一个局,想对付姜嫵。
姜嫵还是毫髮无损。
甚至,她都將姜思愷算进去了,就想著事情失败,姜思愷也会出事。
到时候,即使姜嫵没出事,姜嫵也会同样痛苦……
谁知,姜嫵没事,姜思愷竟然也毫髮无伤。
她准备好,想指证姜思愷的那些奴僕。
竟然……全死了?!
还有谢宝珠。
她明明都给了谢宝珠保命令牌,为什么谢宝珠还是会出事?
谢宝珠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
“母亲,我给了宝珠令牌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事……啪!!”
顾以雪正解释著,韦氏就走过来,抬手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就是你害了她,你竟然还敢狡辩?!”
“要不是你,宝珠在我身边待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
分明是谢宝珠找上顾以雪,说想报復姜嫵。
顾以雪才让谢宝珠加进来,设了一个,专门针对姜思愷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