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韦氏却將全部罪过,都怪在她身上?!
顾以雪脸色阴沉沉的,心里既是怨恨又是憋闷。
可韦罡出狱了,顾以雪现在,还不想和韦氏撕破脸皮。
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道歉。
“母亲,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妹妹……”
“本来就是你的错!”韦氏大吼一声,瞪著顾以雪怒骂。
“我真恨不得,被箭射在脸上的人,是你!!”
也不知她们是骂得太起劲,还是完全忽略了,门外的姜嫵与谢延年。
姜嫵与谢延年,將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久,顾以雪才沉著一张脸,从谢宝珠的房里走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到姜嫵歪头,正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二弟妹,你別往心里去,母亲就是那个性格。”
这句话,都是从前姜嫵被韦氏责骂时,顾以雪的原话。
顾以雪脸色更是一沉,也听出了姜嫵嘲讽她的话外音。
她抿紧唇瓣,却突然想到什么,扯著唇道。
“长嫂,我听说今天那些官兵去的时候,看到思愷哥哥也在。”
“也不知道,思愷哥哥当时,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她仰著头,阴翳的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露出几分得意和狠辣的神色。
她与姜嫵,早就已经撕破脸皮了。
而且她也知道,姜嫵一定也猜到,今天的事是她做的了。
可顾以雪丝毫不惧。
毕竟,去联繫那些土匪的人,是姜思愷。
而不是她。
她顶多只是让芷书乔装改扮著,跟著姜思愷一起去。
过后,又让芷书回头找那些土匪,篡改了某些事情。
可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而且姜思愷,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护著她。
想到这里,顾以雪捂著肚子,近乎囂张地望著脸色微僵的姜嫵,勾了勾唇。
“长嫂,你要是没什么別的事,就让让。”
“我得回……”
“二弟妹,你身边那名叫芷书的丫鬟呢?”
谢延年拥著姜嫵的腰,突然站出来,浅笑著问。
“三天前,我见她著急忙慌地出门,也不知她要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剎那间,顾以雪脸色煞白,“大、大哥……”
谢延年怎么会这么问?
难道,他那天看到芷书出门了?!
还是……
谢延年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