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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3页）

马蹄声渐渐远去。

路两旁的散修们这才慢慢抬起头，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刚才怎么回事？"

"那马怎么突然受惊了？"

"那女的……什么来头？"

陆九闲没理会那些目光。

她低下头，看了看地上。那只蚂蚁还在，扛着面包屑，继续往前爬。

她看了一会儿，直起身，往旁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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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一个穿青袍的年轻道士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块玉牌。

玉牌在微微发烫。

她的目光落在陆九闲身上，眉头微皱。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很清楚。

马冲过去的时候，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气息波动了一下。很轻，很快，几乎察觉不到。但马感觉到了。

那气息……很奇怪。

不循经脉，像雾一样弥漫在全身。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灵气。

她站在那里，看着陆九闲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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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走回阿檗身边。

阿檗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刚才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那马……"

"不知道。"陆九闲说，"它自己停的。"

阿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她看了陆九闲脖子上的玉佩一眼，又移开目光。

"走吧。"她说，"买完药材，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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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沿着主街往回走。

陆九闲跟在阿檗后面，眼睛四处看着。

她看见一个老散修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堆干巴巴的草药，吆喝了大半天，没人搭理。她还看见一个年轻散修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张符纸，等了大半天，也没卖出去。

街上的人大多低着头走路，没人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走吧。"阿檗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