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在院子里弥漫。
三个刺客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像鬼魅一样移动着。他们的脚步很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杀意。
阿檗的后背紧紧抵着陆九闲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陆九闲的呼吸,平稳,缓慢,像是在发呆。
"别走神。"阿檗低声说。
"没走神。"陆九闲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他们为什么不白天来。"陆九闲打了个哈欠,"晚上来,大家都睡不好。"
阿檗差点被她气笑。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陆九闲说,"我是真的困了。"
阿檗没再跟她废话。
她的目光盯着烟雾中的三个黑影,手里的药瓶握得紧紧的。
那是她最后一个药瓶了。
里面装的不是毒药,是"迷神散"。炸开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持续时间不长,但足够她们逃命。
问题是,她只有一瓶。
而对方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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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刺客动了。
他的身影在烟雾中一闪,刀锋直刺陆九闲的咽喉。
另外两个人从左右两侧包抄,封死了退路。
阿檗咬了咬牙,把药瓶举起来。
"闭眼!"
她拔开瓶塞,把药瓶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瓶子炸开,一团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
但刺客的速度比她想象的更快。
领头的那个在瓶子炸开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刀锋的方向没有丝毫偏移。
另外两个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该死。"阿檗低声骂了一句。
刀锋已经到了眼前。
阿檗把陆九闲往旁边一推,自己往另一边闪开。
陆九闲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撞在墙上。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一把刀就刺到了她面前。
刀锋离她的眼睛只有三寸。
她看着那把刀,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懒得动。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好烦。
然后,她脖子上的玉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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