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光从陆九闲的胸口迸发出来。
不是很亮,但足够刺眼。
青光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罩子,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刺客的刀刺在罩子上。
像是刺进了水里。
刀锋被"让"开了。
不是被挡住,是被"让"开了。像水流遇到石头,自然地绕了过去。
刺客愣了一下。
他收回刀,再次刺出。
刀锋又一次被"让"开了。
他换了角度,从上面劈下来。
刀锋劈在罩子上,青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水波一样荡开。刀锋顺着水波滑向一边,砍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刺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什么……"
陆九闲站在罩子里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玉佩悬在领口外面,泛着淡淡的青光。那光芒很柔和,像月光,又像水。
她伸手摸了摸玉佩。
玉佩是温的,比平时更温。
"我也不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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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刺客也发现了异常。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向陆九闲冲过来。
两把刀,一左一右,同时刺向青光罩子。
刀锋刺在罩子上,像刺进了水里,被"让"开了。
两把刀滑向两边,差点刺中彼此。
两个刺客急忙收刀,往后退了一步。
三个人站在罩子外面,看着里面的陆九闲,眼神变了。
"邪修……"其中一个低声说。
"不是邪修。"领头的刺客说,"邪修没有这种气息。"
"那是什么?"
领头的刺客没有回答。
他盯着陆九闲看了两秒,然后一挥手:"撤。"
三个人同时转身,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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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安静了。
浓烟渐渐散去,月光重新洒下来。
陆九闲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
玉佩上的青光渐渐暗淡下去,最后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