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贴在胸口,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闭上眼,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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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青柳集。"
一个声音从树后传来。
陆九闲和阿檗同时转过头。
树后面走出一个年轻道士,穿着青袍,腰间挂着玉牌。是明微。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
阿檗的手已经按在了药箱上。
"你跟着我们多久了?"她问。
"从清河坊出来。"明微说,"一直在。"
"你想干什么?"
明微没有回答她。
她的目光落在陆九闲身上。
"跟我回宗门。"她说。
陆九闲坐在石头上,脚还在溪水里。
她抬头看着明微。
"不去。"
"不去也得去。"
"那我睡一会儿。"陆九闲说,"你等我醒了再说。"
明微皱了皱眉。
她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她顿了顿,"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陆九闲说,"明微。礼巡司。"
"那你知道礼巡司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陆九闲说,"也不想知道。"
明微站在那里,看着陆九闲,眼神复杂。
她从小在宗门里学的东西告诉她,散人都是祸根,见了礼巡司要么跑要么跪。
没见过这样的。
"按照礼巡司条例,"明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涉嫌与散人盟有关,需带回宗内核实。请配合。"
"不配合会怎样?"陆九闲问。
明微没回答。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银光——是缚丝。
阿檗的脸色变了。
但陆九闲还是坐在石头上,甚至又打了个哈欠。
明微手指一弹,缚丝飞出,像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奔陆九闲而去。
陆九闲没动。
她连头都没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