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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3页）

陆九闲吃完干粮，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后靠着石壁，把脖子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明微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背靠着洞壁，手里还捏着吃剩的半块干粮。她没躺，眼睛睁着，看着火堆的方向。

陆九闲把自己的饼推过去一半。

"不是给你的。"她说，"我吃不完。"

明微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半块饼，又看看陆九闲。

陆九闲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明微看着那半块饼，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起来，咬了一口。

阿檗看着这一幕，笑了一下，没说话。

三个人，围着火堆，谁也没说话。

但有什么东西，和刚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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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三人继续赶路。

走了大约三天，到了最近的一座小城。

城门口围着不少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明微走在最前面，挤进人群里。

然后她看到了告示。

告示上的字是红色的，像是——

像是血。

上面写着：

"奉礼巡司卫执明之命，自即日起，凡散修者，需在三月之内至指定地点登记。逾期不登者，以乱序罪论处。

"此令。

"——卫执明"

明微站在告示前面，脸色发白。

她的手在袖子里面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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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和阿檗也挤了进来。

阿檗看完告示，脸色铁青。

"又是这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股火气，"三十年前搞过一次，死了多少人。现在又来？"

明微没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告示上的字。

那些字是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