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那个被打伤的散修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散修也看着她。
陆九闲说:"疼吗?"
散修点头。
陆九闲说:"忍着。"
然后她站起来,走了。
阿檗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明微,笑了:"她这是在安慰人?"
明微没说话。
她只是把袖子里那张驳回的文书又捏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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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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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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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走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散步。
路边有一只猫在睡觉,她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睡。一人一猫,默契得像某种老朋友。
她笑了笑,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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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看着天上的云,忽然觉得它们很自由。比跪着的人自由,比站着的人也自由。因为它们什么都不选,什么都不争,只是……飘着。飘到哪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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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脸上吹过,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凉意。风里夹杂着花香、泥土香、远处炊烟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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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带着花香、泥土香、炊烟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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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看着云,觉得它们很自由。什么都不争,只是飘着。飘到哪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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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看着云。什么都不争,只是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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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看着云。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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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飘着。
云飘着,风在吹,阳光照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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