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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否（第2页）

"我在失礼。"她说。

灰袍修士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

"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知道。"明微说，"失礼罪。按规矩，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她顿了顿。

"但我愿意。"

她拔出剑，剑光一闪，逼退了灰袍修士。

"快走！"她回头喊，"从后门走！"

幸存者们跌跌撞撞地往后门跑去。

明微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面对着越来越多的灰袍修士。

她的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正礼宗的弟子了。

但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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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被带走了。

不是被押走，是被"请"走的。两个穿银甲的修士站在她面前，语气客气，但手按在剑柄上。

"明微师妹，请跟我们回去。卫师兄要见你。"

明微看着他们，眼神平静。

"我知道。"她说，"走吧。"

她转过身，看了陆九闲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歉意，有感激，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陆九闲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明微被带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墙那边。

"你就这么让她走？"阿檗问。

"不然呢？"陆九闲说，"我能干什么？"

阿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陆九闲说得对。

她们什么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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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所里剩下的人被集中到院子里。

穿道袍的女人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教鞭，脸色很难看。

"刚才有人跑了。"她的声音很尖，"跑了的人，抓回来，加倍罚。没跑的人——"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也要罚。因为你们没有拦住他们。"

孩子们缩成一团，不敢出声。

陆九闲站在人群里，半眯着眼睛，像是在发呆。

"跪下。"女人的声音很硬，像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