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斑。昨夜的风已经停了,海棠树的枝头还挂着露珠,偶尔有一滴落下来,砸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空气里有花香,有露水的清冽,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炊烟味——怀远城正在醒来。 姜沅靠在廊柱上,手里握着那柄旧剑。剑鞘上的麻绳又紧了一圈,是她昨夜睡不着时缠的。她的手指在绳结上按了按,确认它不会松。她身后,夏芷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那幅画卷的拓本,眉头微皱,还在想那行解错了一半的夏篆。她的嘴唇干裂,眼底有青黑——昨夜她也没有睡好。 “海生白玉,其质如霜……”她低声念着,手指在拓本上轻轻划过。“入浊化清,其力如神。” 她停住了,眉头皱得更紧。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照得纤毫毕现。 “不对。这句话的意思不是‘白矾石能让浊油变清’。是‘白矾石本身,需要潮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