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能,你好歹跟了世子一场,便陪他去了吧。” 冯盈珠说到最后,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声音里已带着颤音。尽管她对谢濯是带着恨的,可每想起这个人来,一颗心仍忍不住鲜活地跳动。 她今日好不容易在屋里盼来了母亲,然而母亲不似平日那般先来安慰她,反而是一脸的严肃。 “母亲,姑姑怎么说?可有说世子何时才能出狱?究竟是什么事?实在不行,让瑞王表哥去同陛下求求情?”冯盈珠急切地问道。 刘氏蹙眉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自然流露出一抹悲悯:“贵妃说,你心心念念的谢濯,十有八九早投了太子那边,瑞王非但不会救他,反而会就此立威,斩草除根。” 冯盈珠愣住:“怎么会!谢家与咱们家联姻之后,一直便站在瑞王表哥这边,谢濯他怎么会投靠太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