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化庆接到苏子豪的电话时,正在另一个县委书记於宗的房间里。
於宗道:
“朱书记,你明明知道苏部长对杨书记有看法,你还给杨鸣书记做证,你不想活了?”
朱化庆道:
“我看著他们欺人太甚,不站出来我良心过不去!”
於宗眨了眨眼睛,诡异道:
“你是不是看到那天晚上,杨部长帮著杨鸣说话了。
你就以为杨鸣有靠山在京城,然后才帮的他?”
朱化庆愕然地看著於宗道:
“於书记,杨部长帮杨鸣什么了?”
於宗一拍朱化庆的肩膀。
“你就別装了!杨部长那天晚上说跟杨鸣是一家亲,让我们不能欺负杨鸣。
大家都听到了。
当时,我也想了很久,认为杨鸣可能跟杨部长有某种关係。
可我打听了一下,杨鸣那小子就是农村仔一个。
父母都在村里,世代农民。
再怎么扯也扯不上杨部长这个关係。”
朱化庆挥手道:
“杨鸣跟杨部长有没有关係,对於我来说无关紧要!
我就只是看不惯他们这样暗害杨鸣。”
於宗道:
“你別倔,到时候够你喝一壶的!
苏部长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
如果没有苏部长给郝新撑腰,她敢这么做?
你犯了郝新,就是犯了苏部长!”
话音落下,苏子豪的电话就打进了朱化庆的手机。
听到苏子豪让朱化庆到他房间去的话,於宗马上说道:
“朱书记,不出我所料,你准备过去被收拾吧。”
朱化庆相信於宗的话。
这符合苏子豪的性格。
原以为苏子豪可能回到北东后,再对他进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