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伞擦洗过,固然只是在雨中站了片刻,但也怕这把好看的伞沾上什么落叶尘灰。 出乎她意料的是,今日结账时,昨日末尾那一批食客竟把昨日未结的账也一并付了。 江栀其实早做好那一笔钱就当没了的心理准备,她也不记得最后是哪些人,遇上那种突发情况只当是意外损失。谁知食客们都是惇信明义的人,第二日仍来补上。 江栀笑着接过铜板,并不推辞,毕竟这笔钱情理上讲都是她该得的,无需客套。 今日仍是那位徐书生来结账,但江栀记得昨日是另一位书生借伞给自己,还东西总归是还给本人更礼貌妥帖些,她迟疑两息后就走至一旁等候的三人旁,将伞递还给那位裴书生。 他仍穿着那件书生袍,江栀平视时恰好能看见袍子上绣着的几棵翠竹,回想起这几日的接触,只觉得这一身真是衬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