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在史恆彪的对面坐了下来。
微微抬头道:
“省长,我现在可开始向你匯报了吗?”
史恆彪一脸嫌弃地看著杨鸣。
他这一脸色,如果对方的心理素质不行,心里的阵脚会马上乱,思维不由自地跟著他走。
可杨鸣不一样。
他从一个乡镇的小公务员做起,跌跌撞撞走过来。
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以脸色和气势压制人的套路。
他没有看史恆彪的脸色,如实地匯报了兰宝海被带走的经过。
史恆彪认真地听著,还做著笔记。
待杨鸣匯报完,史恆彪没有说话,盯著笔记本想著什么。
杨鸣也不吱声,等著史恆彪开口。
近一分钟过去了,史恆彪才道:
“杨鸣同志,兰宝海是咱们白云省著名的民营企业家,
就这样进拘留所,是我们政府丟脸!”
杨鸣不想跟史恆彪辩驳,更不想跟他较劲。
他只想儘快知道史恆彪的处理方式。
杨鸣问道:
“省长,你觉得怎么处理为好?”
史恆彪毫不犹豫道:
“这是我们的內部矛盾!
內部矛盾就应该內部解决,就不要闹到公安局去!”
杨鸣情绪完全稳定了下来,又问道:
“省长,你说怎么解决呢?”
史恆彪有些愤怒,杨鸣竟然不惧怕他,步步紧逼!
他靠在座椅上,抬眼向杨鸣看去,一字一顿道: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用什么方式解决最好!
当然,目的只有一个,兰宝海从公安局走出来!
也就是说,他必须和正常人那样,不能被拘留!”
杨鸣长长地嘆了口气。
从接到史恆彪的电话开始,他一直希望是史恆彪不了解情况,才帮兰宝海讲话。
不管怎么说,兰宝海毕竟还是著名的民营企业家!
可没想到的是,他了解了情况后,还坚持把兰宝海放出来。
其实,杨鸣也不傻,史恆彪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兰宝海犯的事並不大。
只是推了白山一把,而白山也没有受伤。
像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得到当事人的谅解,这个事就这样过去了。
如果得不到谅解,最高也只是拘十五天!
对於兰宝海来说,他当然选择请求白山谅解!
思忖了片刻,杨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