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频率。每隔多少个周期,旧论坛服务器会发一次低频脉冲,那个脉冲很稳定。她就着那个节奏,数到某个数字的时候,忽然感知到—— 很轻的,像信号落在频段边缘。 不是声音。是感知。 有什么东西从互联网的外层渗进来了。不是陆衡那种带着伪装的数据流,也不是镜像城外城的试探性扫描。这是一种更沉的、更重的、像整片海水往一个针孔里灌的压迫感。 归引队。 苏棠没有动。 她在等这个。三天了。三天里她把开关又调整了几次,把每一个副本的边缘都磨得更圆润了一些。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也许没用,也许镜像城的技术足以追踪每一个副本。但她还是做了。像一个人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把窗户的缝隙再抹一遍。不是为了挡住雨,只是觉得,应该把能做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