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天都染了。有人问渡尘寺的瞎尼姑,那是什么。陌予渡摸着香灰,说:“烧了些不该留着的东西。” 烟散尽之后的日子,和从前一样。陌予渡每日添灯、扫院、煮粥。桃夭每日翻墙、照镜子、蹲在枣树上和她说话。琴熠和温婉宁偶尔来,来的时候带奶茶,走的时候喝一碗粥。 这样过了几年。 那年秋天,枣树上的果子刚红了一半,山门外来了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素白的衣裳,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没有戴任何首饰。她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整了整衣襟,然后跪了下来。不是三跪九叩的那种跪,是轻轻地、慢慢地,双膝落在青砖上,脊背挺直,额头触地。 磕了三个头。 桃夭在枣树上看见了,没有动。她等那人磕完了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才翻下墙头,走到她面前,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