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司机觉得过了今晚自己饭碗可能要丟。
他唰的一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衝下去。
范代表本来想著趁陆拾的车还没到,把人推进自己车里的。
今晚来之前他就了解过了,陆拾跟陈家的关係並不怎样,一个人来创业背后也没陈家支持,陈家看起来也不管他,所以才动了歪心思。
眼看事情败露,陆拾的司机又下来了,两人在门外的动作也逐渐引起了大堂內工作人员的注意。
范代表暗骂一声,不敢再和陆拾纠缠下去,赶紧钻进车里把车门一关。
“陆、陆少爷,你怎么样?”
司机是beta闻不到周围躁动的信息素,可光看陆拾的脸色就足以看出不对劲了。
腿上力气越来越少,陆拾就快要站不住。
身体忽地热起来,就像omega发情期那样猛烈。
司机赶忙:“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刚转身,肩膀上落了一只手。
陆拾指尖已经用力到发白了,却差点没把人拽住。
司机回头,只见对方目光已经微微涣散了。
“帮我开一间套房,我可能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家酒店楼下是宴会厅,楼上就是房间。
司机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
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入住手续。
一进门,陆拾就开始脱衣服,外套被隨意丟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去打开浴室的门。
这么冷的天不开灯暖就冲水说不定第二天就生病,但眼下陆拾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花洒里的水滋了出来,打湿衬衫的瞬间,陆拾颤了一下。
身上的燥热被缓解了一些,但很快,这种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就失效了。
这样根本不行……
陆拾烦躁地关了花洒,眼前事物逐渐出现重影,出来时险些脚底打滑摔在浴缸里。
司机给陆拾开好房间,亲眼看著陆拾进去,这才腾出时间给沈哲闻打电话。
司机咽了咽口水。
少爷因为信任他才让他今晚安全把陆拾送回家,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电话刚响两声就通了。
忙忙碌碌把地板擦到可以当镜子照的二百五总算鬆了口气。
终於可以歇会儿了,沈哲闻今晚坐在客厅里跟监工似的,不是在看手机就是在看它打扫卫生,搞得它都不敢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