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在林小膳搁在薄被外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可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暖。骨头缝里都像是沁着北山深处那股子金属锈味的寒气,稍微一喘气,胸口就隐隐作痛,喉咙发干发紧。二师姐苏芷晴亲自给她把的脉,灌下去两碗黑乎乎、苦得人直抽抽的“涤金固本汤”,又用银针在她几个大穴上捻了半天,才皱着眉头说:“金煞侵体,经脉有损,灵力耗竭……没个十天半月别想下床乱跑。还有,你这气血亏虚的毛病是打哪儿落下的?底子薄得像张纸。” 林小膳只能干笑。她能说什么?说我这“天才火灵根”是水货,全靠外挂和演技撑着? 她在丹霞峰躺了三天。这三天里,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扑棱棱传遍了小半个青云宗。 “听说了吗?北山后崖那鬼地方,真出大事了!” “何止!闲云峰那个林小膳,还有...
我在修仙界搞科研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