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沙发上剥栗子。栗子是沈时愿下班路上买的,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装在牛皮纸袋里还烫手,甜糯的香气混着焦糖的味道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苏晚剥栗子的技术很差,要么剥不干净,要么直接把栗子肉捏碎,茶几上很快堆了一小堆惨不忍睹的碎壳和残渣。沈时愿看不下去了,洗了手坐过来帮她剥,手指翻飞间一颗颗完整的、金黄饱满的栗子就落在了瓷碗里,干净利落得像变魔术。 苏晚看着沈时愿的手,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那是在某次酒会上,有人问江临,你那个继妹弹钢琴还不错,怎么不让她多出来走动走动。江临当时的回答是——“她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摆设。沈时愿当时就站在不远处,听到了那句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了角落里。 可是此刻苏晚看着沈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