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今晚说“家里有事”,把店交给她值夜班;
仓库门没关严,是疏忽还是故意留缝;
男人声音年轻,带着点痞气,和老板娘丈夫那个总是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完全不同;
最关键的是,老板娘刚才那句“家里憋着”——她丈夫在家,她却跟另一个男人做爱。
偷情。
不是夫妻。
而是老板娘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趁着夜班偷偷跑到便利店仓库里发泄。
林冰柠蓝眸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对于这样的行为。
她的第一感觉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愤怒或鄙夷。
她只是……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一种很淡、很奇异的异样感,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
他们是偷情的,是不正当的,是偷偷摸摸的,放到社会上是要被人唾弃的
可他们……是在享受。
老板娘的呻吟里带着满足,带着放纵,甚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甜;男人的喘息里满是征服欲,却又带着宠溺。
他们在做爱时,是在追逐快感,在互相取悦。
而她呢?
她每次给杨澈做性欲处理的时候,都是在“履行协议”。
是为了母亲的透析费,为了生活继续下去,为了活下去。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在“享受性爱”。
她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在被填满的那一刻,身体会因为饱胀而颤抖;不敢承认,后庭被顶到深处时,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电流,会让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这些感觉让她愉悦,甚至是贪恋。
可现在,听着仓库里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爽”“射给我”,她忽然觉得……有点异样。
甚至,有一点点……羡慕。
仓库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老板娘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啊……要去了……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林冰柠指尖在收银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像在数秒。
忽然,店门“叮铃”一声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老板,穿着旧夹克,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焦急。
他一眼看到林冰柠,立刻走过来,声音压得低:
“小林,我老婆呢?她电话打不通,我刚从家过来,她说在店里处理……”
仓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掐断的音轨,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林冰柠抬起头,冰蓝眼睛平静地看向老板,声音清冷,却不带一丝慌乱:
“老板娘刚走。”
她顿了顿,语速不紧不慢,像在陈述最普通的事实:
“她说家里突然有急事,要赶紧回去处理。临走前交代我看好店,有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