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唇瓣微微颤抖,却还是把那句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用你的鸡巴操妈妈。”
杨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妈妈不会……这样说的……”
他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挣扎。
林冰柠却没有退缩。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冰蓝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严厉,像一个久别重逢却又极度饥渴的母亲:
“小澈,听妈妈的话。妈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妈妈好想你……现在,妈妈要检查一下,我的小澈……鸡巴发育得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手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地方,声音变得更低更柔,一下一下扎进杨澈的灵魂:
“难道你已经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嗯?妈妈只是想看看你长大了没有……还是说,小澈已经把妈妈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道真正的闪电,狠狠劈在杨澈心底最恐惧的那块地方。
他记起来了——刚才他怎么也拼凑不出母亲完整的脸,那种“忘记妈妈”的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像黑洞一样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杨澈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混乱,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那句“忘记妈妈”带来的巨大恐惧彻底压倒。
他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没有……我没有忘记……妈妈……”
林冰柠的唇角极轻地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俯得更低,声音甜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洗脑:
“对……听妈妈的话……妈妈现在很空虚……妈妈需要你……现在,就把鸡巴拿出来,用力地、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那样操妈妈……小澈乖,听妈妈的话……不然妈妈真的要生气了……你已经把妈妈的脸都快忘记了,难道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么?”
杨澈的瞳孔剧烈颤抖。
酒精、童年记忆、眼前这个“妈妈”的命令,以及那句“你已经把妈妈的脸都快忘记了”带来的恐惧,像三股力量同时撕扯着他。
他眼底闪过极深的痛苦,却又渐渐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近乎绝望的顺从彻底取代。
因为……这是妈妈的话。
他要听妈妈的话。
“……妈妈……”
杨澈低低地、痛苦地呢喃着,双手却已经颤抖着伸向林冰柠的裙摆,指尖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发抖。
他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跪在厨房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胡乱地拉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在酒精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甩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带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麝香味,直冲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冰蓝眸子彻底烧了起来。
她终于疯了。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性欲,像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吞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收缩,透明的蜜液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涌,顺着大腿内侧把黑色过膝袜彻底浸透,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小澈……好乖……妈妈等你好久了……”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伸手捧住杨澈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冰冷的眸子。
“妈妈要检查一下……我的小澈鸡巴发育得怎么样了……来,把它插出来,让妈妈好好感受一下……”
杨澈浑身剧颤,鸡巴却在她的注视下跳动得更加凶猛,龟头胀得更大一圈,前液“滴答”一声砸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冰柠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厨房岛台上,主动把沾满雨水和蜜液的翘臀高高撅起,百褶裙被她自己一把撩到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湿透的内裤被她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红肿湿润、穴口一张一合的粉嫩肉穴。
“小澈……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彻底疯掉的兴奋,回头用那双冰蓝眸子死死盯着他:
“小澈平时是不是也偷偷看那些母子AV的题材?看着妈妈一样的女人被儿子操得哦齁哦齁叫……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