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都怪你都怪你!”祁艳恼羞成怒,干脆一股子把责任都推到沈煜宗身上。
“原来娘子是只兔子变的?”
沈煜宗歪着头凑近,把鼻尖蹭到祁艳脖颈间,闻着那股从皮肤里透露出的寒梅香气。
沈煜宗的话又是叫祁艳一阵羞恼,“你说什么呢!把脑袋拿开,别蹭我了!好痒!”
他缩着肩膀往后挪,可后面就是一面墙,他能退到哪里去?
沈煜宗被祁艳逗笑了,他的下巴贴在祁艳锁骨的位置,感受着皮肤生发出的温凉热度。
因为两人贴的极近,也就导致沈煜宗哪怕只是笑,祁艳的胸口也被震得发麻。
“沈煜宗你又欺负我!”祁艳伸手去抓沈煜宗的头发,但又不敢使劲扯,只能虚虚握在手里往后挪。
沈煜宗则是选择完全贯彻他的行事准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抬手揽住祁艳的腰,一只手掌就搭在祁艳的小腹上。
祁艳肩膀一阵抖,他躲在被子里并紧了腿。
“怎么能算欺负呢?夫君这是疼你。”沈煜宗长舒一口气,像只八爪鱼一样把祁艳围在里面。
他抬手顺着肚子上的那道疤痕尾部往上抚摸,有些粗糙的磨人。那一次,他记得很清楚,祁艳肚子上是没有疤的。
“疤是怎么来的?”沈煜宗神色莫名,扶着祁艳的肩膀问。
祁艳已经被折腾的全身发抖了,他鼓着嘴不想回。
泪水从鼻梁上滑下去被沈煜宗接住,变成一颗雪白的珍珠。
“嗯?”
沈煜宗这种行为无疑是要一个哑巴出声回答。祁艳都已经失忆了,哪能儿说出什么关于疤的来历。
祁艳难得机灵一回,他奇怪地问,“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都不知道,问我这个失忆的人有什么用。”
沈煜宗收回目光,又开始唉声叹气。
“其实,在我从崖下找到你前,你还失踪了一个月。”沈煜宗煞有其事,说得和真的一样。
祁艳没心情理沈煜宗的无病呻吟,“哦”一声就要结束话题。
可明显某人偏要不依不饶地打扰他。弄他头发就算了,还像只狗一样拱来拱去。
祁艳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沈煜宗脸上。
沈煜宗伸手握住祁艳的手,把半张脸埋在他手心里,“又怎么了啊珠珠?”
“明知故问。”祁艳往回抽手不成,反倒被人拢住腰抱得更紧。
沈煜宗轻笑,忽然取出一枚雪白的玉佩。
玉佩是雕的一只小鱼,嘴里还含着一颗珍珠,憨态可掬。玉佩上面用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挂绳,两侧各镶着一颗金珠。
沈煜宗低头,将绳子解开绕过祁艳的脖颈,挂在上面,又伸手将玉佩放进祁艳里衣里。
祁艳胸口瞬间被冰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样子,沈煜宗就把玉佩放进去了。
祁艳牵着绳想把玉佩从胸口拿出来。
沈煜宗突然就出声了,声音哑的吓人,“别动。”
祁艳一脸莫名其妙,“我没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