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直直地盯着祁艳,哑声,“我说的是别动玉佩。”
“啊?为什么不能动啊?”
祁艳疑惑地翻了个身,把玉佩压在身下。
沈煜宗突然闭上眼睛,把手放在额上,长长地“啊——”了声。
祁艳被沈煜宗吓了一跳,红着脸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发出这么……这么奇怪的声音啊。”
沈煜宗露出一个笑,抬眼着祁艳,“哪种声音?”
“就是……在床……唉呀!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祁艳撑在床上,最开始冰凉的玉佩已经被身体暖热,吊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沈煜宗侧头,伸手扶住祁艳的脸,衣袖落下来,露出一节涨出数条青筋的手臂。
“你干嘛?”祁艳不安地问。
“珠珠你趴下好不好?”沈煜宗咽了咽口水,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为什么呀?”祁艳一脸天真,眼睛里满是信任。
沈煜宗只好凑到祁艳跟前,低声说,“领口太大了,我看到你……”
祁艳连忙捂住沈煜宗的嘴,实打实地趴在了床上,“流氓!”
“啊——”沈煜宗长舒一口气。
祁艳的手往回一缩,收到了被子里面,气愤地说,“你整天怪叫什么!”
沈煜宗伸手把人抱进怀里,笑着安慰,“我的错。”
无人在意的地方,玉佩正隔着祁艳单薄的衣物闪着莹润的光。
“娘子,你说是这样吗?”
第二日,等祁艳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日上三竿。
他翻过身又把被子拉高盖住眼睛,这时才反应过来沈煜宗已经不在床上,可能去忙活早饭了吧。
祁艳有些烦地嘀咕了几声,又迷迷糊糊地陷入梦乡。
而另一边的沈煜宗倒没有在厨房忙活,因为容与又上门来找他了。
“师叔,我想了整整一夜,但我还是没想通。你究竟是为什么破道的啊?”
沈煜宗抬眸,他几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容与这么的……邋遢。
头发草草地绑在后面,眼下是深重的乌青。以容与的境界来说他已经是不用睡觉的了,不知道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沈煜宗没什么反应,还是保持和原来一样的说辞,“你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烦恼,只要你自己道心坚定,就没什么能阻挡你的。”
可恶啊……沈煜宗你这家伙,居然还是选择不说吗?
哪怕自己都已经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了,竟然还要选择隐瞒!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事就走吧。”沈煜宗把茶放下,语气里已经有淡淡的不耐烦了。
啊啊啊啊!这真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师叔吗?
以前在宗门每次听到沈煜宗的消息不是在闭关就又是破境了。门内举办的任何活动更是从来不去,碰见沈煜宗的概率甚至比他越级挑战师尊成功的概率还要低!
究竟是什么东西影响了沈师叔!据他在宗门里掌管情报分站a小组组长七十六年的经验来说,必定是有什么人煽动了师叔!再加上他近两日来无微不至的观察,可以看出后面的院子里明显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真相已经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