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信他。
他把自己的所有软弱和不堪都交给了他,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靠着他。
他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护不住,他还算什么男人?
霍危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扯,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狂气的弧度。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温软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睡会儿。”他命令道,声音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柔和,“到了,老子叫你。”
温软“嗯”了一声,真的就在这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在这充满了男人霸道气息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马车一路畅行无阻。
京城的百姓远远地看到那八匹宝马拉着的、象征着镇北王府的华贵马车,都纷纷退避到街道两旁,投来敬畏的目光。
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那巍峨的、在风雪中如同一头蛰伏巨兽般的皇城,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宫墙高耸,红墙黄瓦,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马车在宫门前缓缓停下。
外面传来禁军侍卫高声的唱喏,和其它王公大臣马车停靠的嘈杂声。
霍危楼怀里的小东西动了动,似乎是被吵醒了。
“到了。”
霍危楼低声说,那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和危险。
他拍了拍温软的脸,让他清醒一些。
然后,他抬起手,一把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入眼的,是那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承天门。
门口禁军林立,刀枪如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皇城禁地特有的冷漠和森严。
无数双或好奇、或探究、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刷刷地落在了这辆突然到来的、过分高调的马车上。
霍危楼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这数九寒冬的风雪,还要冷。
李文才。
老子,来了。
抵达宫门
马车在宫门前缓缓停下。
外面鼎沸的人声与车马嘶鸣,隔着厚重的车帘传进来,显得有些模糊。
霍危楼怀里的小东西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嘈杂声惊扰了清梦。
“到了。”霍危楼低声说,那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危险。
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手,在那温软滑腻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他抬起手,一把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凛冽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入眼的,是那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承天门。高耸的朱红宫墙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阴沉的天色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威严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