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声喃喃。
他身旁的姚青青,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一张俏脸,煞白如纸。
“他……他还是人吗?”
“爷爷,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姚宸没有回答。
他心里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关于“丹火之毒”、“根基受损”的判断,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丑。
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小丑。
礁石群的边缘。
龙十七靠在石头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他那只一直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用食指轻轻敲了敲。
一下。
又一下。
仿佛在计算着,什么无聊的时间。
“你……”
秦南玄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龙飞扬把那只断了带子的拖鞋,随手扔到一边。
他抬起手,拍了拍胸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啪嗒。”
一声轻响。
一块巴掌大小,古朴无华,满是铜锈的圆形东西,从他T恤的领口,掉了出来。
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是一面看起来跟古玩市场地摊上,十块钱三斤淘来的没什么区别的破铜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面铜镜,吸引了过去。
镜面上,布满了青色的铜锈。
唯独在镜子的正中心,有一个清晰的,向内凹陷的拳印。
不,那不是拳印。
那是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脚印。
脚印的轮廓,与秦南玄刚才,那记“踏海”的姿势,如出一辙。
凹陷的边缘,闪烁着金属被强行挤压后,才有的崭新的光泽。
全场,再次死寂。
这一次,是连呼吸都停止了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