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咎笑意更深。
“没用的。”
“柳家的血,看不了龙先生的命。”
“师父,你老了。”
“眼也浑了。”
柳一山抬头。
“所以我不看他的命。”
“我看他的劫。”
他转向龙飞扬。
“借一滴血。”
王有白一听,赶紧拦。
“叔,您别闹。”
“大哥的血,以前不是烧阵,就是毒神。”
“你这龟壳要是扛不住,咱还得赔古董。”
龙飞扬看着柳一山。
“看劫?”
柳一山点头。
“你今晚进潭,是近劫。”
“但你身上还有远劫。”
“我在土路上只瞥见三炷香。”
“那第三炷,没看清。”
龙飞扬笑了一声。
“看不清就算了。”
“做人别太较真。”
柳一山道:“若那炷香和陈梦辰有关呢?”
龙飞扬手停住。
柳一山咬破舌尖,血落在龟甲边上。
他的背挺得很直。
“龙先生,你可以不信命。”
“可你总要信她喊你的那句别来。”
屋里安静了。
龙飞扬把旅行袋放下。
他走到桌前,伸出手指。
“就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