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收费。”
王有白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嘀咕。
“大哥这血还能计费。”
“高端耗材。”
龙飞扬指尖在银针上一点。
血珠落下。
很小。
可那滴血碰到龟甲的刹那,七枚银针齐齐弹起。
铜匣自己翻倒。
桌上的茶杯裂开。
廊下铜灯灭了三盏。
柳一山闷哼一声,双手按住龟甲。
龟甲裂纹里,渗出水。
不是寒魄潭的白水。
是咸的。
海味一下灌进屋里。
王有白捂住鼻子。
“怎么还有海鲜市场味?”
花骨往后挪。
“我建议你闭嘴。”
“这种时候开玩笑,容易被海鲜点名。”
柳碧夏看着父亲的头发。
那几缕灰白,正在往发根里爬。
她声音发颤。
“爸,停下。”
柳一山没停。
他把掌心按在龟甲上,血沿裂纹往里走。
“柳家看水。”
“潭是小水。”
“江是活水。”
“海是无主之水。”
“无主之水,不认人情。”
他每说一句,背就弯一分。
柳无咎的声音没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