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啊? 虽然她本人是无所谓谢不谢的,但她就是好奇,这是怎么算的? 许繁星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怎么不算谢了?” 她这次没把人堵在厕所,而是直接带着苗一鹤来到了教学楼楼顶的天台。天气好的时候这里会随机刷新一些喜欢晒太阳的学生,但这会儿是午休时间,天台上一个人也没有,这倒方便了两人在这儿偷偷摸摸干些“坏事”。 阳光被遮挡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只有闷热的气息笼罩在人周身,感觉像是掉进了粘稠的糖浆里,闷得人喘不过气,很不舒服。 不过好在天台在高处,偶尔也会有阵阵凉风吹过,也算是让人舒心不少。 许繁星找了个水泥台阶铺上两张纸,这才拉着苗一鹤坐下,嘴巴里还在为自己的胡说八道狡辩,“我喂你奶嘴,你是不是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