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设备?”
“猜准了一点,只是一点,再猜。”
青酒猜了好几个,说到粮食的时候才见楼宴点头。他暗暗心惊,他家乡有九字真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虽然和楼宴的情况不能完全对应。
但准备这么多的粮食,肯定准备着什么。
“……你不该和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吐露这种重要情报?这是要把他拉上战船吗?要让他选择站队?
“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事,不需要你做什么。”
青酒没有当真,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没有免费的午餐。
“医生几岁。”楼宴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或者不是忽然,是心里早有疑惑,现在有机会问出来。
“你猜?”
楼宴看着他,怎么都猜不透。
梦境里的医生带着风雨后的沧桑和豁达,梦境外的医生知世故却不世俗。
楼宴喜欢用眼睛判断一个人的年龄,青酒的眼睛很年轻,甚至有些过分年轻,仿佛刚从美好的童话世界出来,纯净无垢。
“那医生觉得我几岁?”
青酒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又轮到自己,但他还是诚实说出结论:“二十?”
“谢谢你把我说年轻了,我二十七。”
“我十八,我们差九岁呢哥哥。”
楼宴坐直身体:“你喊我什么?”他上一秒还在想着九岁的巨大年龄差,下一秒就被‘哥哥’两字酥麻了骨头。
“收回收回,宴哥。”
“不行,喊哥哥。”
青酒这下把自己坑在泥地里了,他怕痒,被揉得一直笑,扛不住只能被迫喊了几声哥哥,又许下以后常见常喊的‘卖身条约’。
“以后也这么喊。”从未觉得这个词如此悦耳。差九岁又怎么样,只要他活得够长,九岁算什么问题?他要天天听,听到耳朵磨出茧子。
“你是哪个基地长大的?”
“调查户口啊哥哥?”青酒笑累了,斜睨他一眼。
“要把你的底都查清楚,你怕不怕?”
“怕,怕死了。”
青酒和他笑时,眼睛里有着模糊年龄的纯粹。再过十年,二十年,他变得成熟时,或许还有这样的纯粹。
楼宴伸手揉着他的头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你猜准了。”青酒半真半假的说着。
他两没出门,那头江河造好了戏台子,可左等右等主角都没来,不禁找人问:“三楼没动静?”
“没动静。”手下人老实回答。
“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