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在听。”陈彻囫囵地应着。
慕云已经在场外捂住了嘴,她现在相信陈彻是没事的,只是,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说实话,慕云有时候也会有杂念,甚至想过陈彻如果真的让她做那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只是她理想的男人应该是那种冰山霸总,亦或者是……至少陈彻以气势镇压猛虎的时候,真的非常符合她对男人的标准。
令人心潮澎湃!
令人恨不得扑倒!
那时候的陈彻,**力简直拉满。
要不是旁边有萧若琴在,要不是多的是人认识自己,她都说不好跟着那些疯狂的女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场内。
陆幽冥突然退了一步,懵然地盯着自己的手。
他突然感觉到晕眩,一股生机流逝的感觉,宛如种子扎在体内,生根发芽,不断吞噬着他的生机。
“不对不对!”他自语着喊叫,“这到底是什么毒?”
陆幽冥脸色冷然,从兜中取出一套布包,其内银针不断取出,扎在他的额头、手臂,甚至捞起衣服,一根银针扎在他的肚脐只上半寸。
异变陡生,许多人跟着纷纷身体前倾,就想看个究竟。
“不可能!”陆幽冥疯了一般喃喃着,声音却很大,“毒分七种,这哪一种都算不上,可我为什么有中毒的症状?什么毒能无色无味?更让我找不到毒源所在。”
邓伦目瞪口呆地指着陆幽冥,怔怔道:“陆老您……您……”
陆幽冥的脸色都变绿了!
那微微的绿意瘆人得很。
一股凉意在众人脊背悄悄爬上,方才还在畅想着能不能当世家马前卒,获得修炼气功的本事,可现在看着场中闷头吃着小海鲜的陈彻,一股惧意难以遏制。
他们之前看不起的男人,还想着掀翻腾云和盛君,可哪里想到,这男人竟然会下毒,世界的秩序在他们眼前崩塌。
若说气功还怕子弹,可这下毒他们要怎么防?
若是哪天惹了陈彻、惹了萧若琴、惹了慕云……他们好像已经惹了他们。
这要是之后秋后算账,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邓伦已经麻了,躯体发寒,牙齿打颤。
陆老可不能输,输了他可完了。他会沦为笑柄,那不如死了算了。
他怎么能成为太监!
邓伦脑子都已经糊炸了。
邓管家也是难以压住心中震惊,不,或许还有转机,等到陆老的毒到了时间,陈彻比陆老先死,那么怎么算也该是陈彻败。
陆老死了就死了,邓少可不能有一点事。
陆幽冥盘腿而坐,不断由胸腹之间响起奇怪的闷哼声,转眼已是大汗淋漓,中山装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