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经常出差,一走就是一两个月,然后回来一个礼拜休息,再去出差。” 卢春莲委屈:“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我这儿媳妇待着,我儿子这样的工作性质,我一开始还觉得对不住她,嫁过来跟守活寡似的。”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她在我面前还装了一阵子,我以为她是个好的,就放下心把我儿子工资全交给她保管了,每个月开资也是她去领。” 徐艳红指着卢春莲龇牙咧嘴,就差把‘傻’这个字摁在卢春莲脑门上了。 卢春莲悔得不行:“我当时不是想着好好的姑娘嫁过来守活寡,我儿子工作性质又不能变,这人不能一直陪着,最起码在条件上咱们不差事。” “可谁知道拿了钱,她真面目就露出来了,我这一天在家和她是生不完的气,别人家都是婆婆磋磨儿媳妇。” “我家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