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费力地转过头,却见到一张陌生的脸,她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你的郎中,沈姑娘。”金明竹终于休息过来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终于见到活的沈为春还有些兴奋。
“郎中?”沈为春刚醒,现在还有些迟钝。
她想起来了,当时把玉佩给寄兰的时候,确实让她出去找郎中了。
不过没想到寄兰竟然真的带了郎中回来。
金明竹走到沈为春的身边,伸出手替她把脉。
“你是谁的人?”沈为春直觉此人不简单,虽让他把脉,但心里已经警惕起来。
“秦少安。”金明竹收回了手,眼睛却盯着沈为春的神情。
听到这个名字,沈为春愣了一瞬,马上眯起了眼:“秦家覆灭,秦二公子早便不在人世了。”
金明竹笑了,这大小姐还真是敏锐:“放心吧!没有秦少安带我来京城,我也不会在这里,你的毒已经解了,只是伤及本里,要休养很长一段时日。”
沈为春捂着心口,的确能感觉出来浑身都轻松了不少,没有做梦时那般沉重和压抑。
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为春,金明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具体的情况等秦少安来了自己与你说清楚吧!我先去用饭。”
“等等!”沈为春忽然叫住了金明竹。
金明竹转身:“沈姑娘还有要问的?晚些时候秦少安会来,到时你问他便是。”
“你是怎么进来的?”沈为春强撑起上半身,脸色又白了几分,“秦少安又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啊!”金明竹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沈为春呢?
但转念一想,反正她迟早也会知道的,还是告诉她吧!总要让她知晓此次的事有多么凶险。
“正巧碰见了玉河公主的人,混进来的。”
玉河公主?
沈为春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慢慢才回想起来她和玉河公主之间的交易。
看沈为春陷入了沉思,金明竹也没多待,万一沈为春逮着他把事情都问清楚了,一会儿秦少安来了岂不是尴尬。
沈为春仰躺回床上,逐渐开始思考。
此次她中毒之事,定然是与她拿下顺玉坊有关,至于背后之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沈倾月蠢笨,不会做这样阴毒的事,而沈高,沈为春对他来说还有用,也不会在此时下毒手。
那么只有一个人了……
但寄兰方才并未提到许双华或是沈倾月的结局,难道是公主把此事压下来了?
玉河公主……
当日沈为春自以为要死了,才把玉佩给了寄兰让她出府,但怎么会遇上玉河公主呢?
沈为春想不明白,虽然她的确是给玉河公主递过消息,但怎么会那么巧,玉河公主刚好派人过来?
想了半天,沈为春的头都开始疼了。
算了,晚些再说此事吧。
沈为春正打算闭目养神,忽然又想起秦少安要来,猛然睁开了眼。
秦少安怎么会来?
沈为春皱起眉,他现在身份敏感,怎么会到国公府来?
她虽不解,但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想一会儿就头疼,很快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