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米。”
声音很轻,很小,带着一种清脆的童音。那声音从她头顶正上方传来,像是有人站在检查床边,俯身看着她。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大的一点,虹膜呈现出一种接近灰蓝的浅色。
她的视线最初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和白光中一个矮小的人影轮廓。
然后焦距调整过来了。
她看到了猫儿。
猫儿骑坐在她身上。
那个矮小的身影跨坐在她的腰腹上,双腿分开,膝盖抵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白袍的下摆被掀起堆叠在腰侧,露出两条纤细的、几乎没什么肌肉线条的小腿。
袍子的上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袖子卷到肘关节上方,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小臂。
单看上半身,猫儿确实像极了一个正在认真工作的医师。
白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猫儿那纤细得像瓷偶的锁骨和平坦的胸口。
月光银的长发从肩上垂落,发尾的雾紫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接近灰色的淡紫,几缕发丝贴在猫儿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猫儿的雾灰色眼眸正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略微放大,眼角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
猫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每一次呼气时都会带出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嘉米的视线向下移动。
她看到猫儿的小手正按在她的胸口上。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精致得像瓷偶,正按在她左侧乳房的上缘,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乳房的形状从圆润的半球形按压成一个略微变形的椭圆。
猫儿的另一只手抓住她右侧乳房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将乳头拉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原位,乳晕表面的颗粒因为刺激而更加明显。
在平躺的体位下,那对乳房并没有完全向两侧摊平——因为乳腺组织密度太高、乳量太足,它们只是比站立时稍微扁平了一些,但仍然顽固地在胸腔上堆砌出两座隆起的高峰。
猫儿的小手按上去,手掌覆盖的范围甚至不到整个乳房面积的五分之一。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张开时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勉强能夹住乳侧一小片软肉,而那片软肉在受到挤压后立刻从虎口两侧溢了出来,像是用手去抓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水从指缝间鼓出。
猫儿将五指陷进那团白皙的、泛着油腻光泽的乳肉中,向不同方向推、挤、捏、旋。
乳房在她的手下改变形状,时而被推向上方堆叠成一座挤压变形的肉山,时而被拉向两侧撑开乳沟的皮肤露出底下细密的网状血管,时而被两只手同时从乳根处向上拢起,乳尖被挤得高高翘起,乳晕在拉扯中皱成一圈深色的细褶。
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嘉米右侧的乳尖。
那颗乳尖因为低温医疗室的恒定冷气而早已自然硬挺,但在被捻住后变得更硬、更胀、颜色从淡暗红变成了一种充血后略显暗沉的深红。
猫儿将乳尖向上提起,乳肉随之被牵拉成圆锥形,乳头的根部拉长,乳晕随着皮肤的绷紧而变小变紧。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测量乳头的弹性回缩率,然后突然松手。
乳房弹回原位,整团乳肉上下震荡,波纹从乳根扩散到乳侧再传递回乳尖,持续了整整三秒才停止。
嘉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伸进了她的嘴里。
猫儿的手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探入,指尖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向两侧拨动,像是在搅拌什么粘稠的液体。
指尖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医用手套残留的橡胶味和消毒液的气味。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了一下猫儿的手指腹,味蕾接触到一种微咸的、带着极淡手消毒液残留的味道。
猫儿的手指在她口腔中缓慢地、有节奏地搅动,指腹摩擦着她的舌面,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上颚,引发一阵轻微的作呕反射,但那反射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
嘉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