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种植基地在哪里?不然我去住基地住吧。那边应该有宿舍什么的吧?”
“这几天不行,天气预报说有沙尘暴,去基地不安全。”他手机铃声响起,接了个电话,便给她下逐客令了,“你自己去前台登记入住,我有事要先走了。”
他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下了车,绕去后备箱。
她下来的时候,她的行李已经被他放在一边,关上后备箱的门,回到驾驶座,转眼把车开走了。
好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向暖真想破口大骂,却不想被人当成疯子,只能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八代。
酒店旁边有个小卖部,她去里面买了桶泡面,拖着行李箱进了酒店,自己掏钱办了入住。
气人的是,她隔壁房间估计是一对情侣,动静大得很,时不时折腾得鬼叫,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给孟崧岳打电话,结果电话没人接。
她想去吃早餐,七八点的时候下楼,发现周围饭店门都是关着的。
向暖只能回到酒店,等到十二点退房后,附近才有饭店开门。她找了附近的一家饺子馆,吃了碗饺子。
孟崧岳终于给她回电话了,“阿达西,六点钟天都没亮,你那么早打我电话干什么?”
向暖憋了一肚子的气,刚要抱怨,大脑灵光一闪。
“你昨天不是问我什么时候采摘玫瑰吗?你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酒店太吵了,我昨晚没睡好,现在脑子一锅粥。等我睡好了头脑清醒了就告诉你。”
孟崧岳果然上当了,“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她四处看了看,却不知道怎么描述这是什么地方。
孟崧岳把他的微信告诉她,让她加微信,再把地址发给他。
十分钟不到,他就开车过来接她了。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里面。
孟崧岳给了她一串钥匙,说了几栋几楼和门牌号,让她下车,自己上去。
向暖感觉他不怎么想跟她说话,只好自己下车,从后背箱取了行李箱,按照他说的地址,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房子一室两厅,南北通透,布置很温馨,家具一应俱全。
她从箱子里拿出衣服,洗了个热水澡。想着朝南是主卧,应该有其他人住,便在朝北的房间里睡了。
奇怪的是,她躺在床上,闻着被子枕头全都是熟悉的味道,和车里面盖在她身上那件衣服上的气味几乎一样。
难道这本来是孟崧岳住的房间?那他晚上睡哪?
不管了,她实在太困,把手机扔一边,关上窗帘,把被子一拉,蒙上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