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舟下意识沉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宋娴忽略他的敌视,依旧善解人意,慢声细语。
“夫君是正人君子,一时失态,无伤大雅。让清渺入府做平妻如何?若你看重她,给我一份和离书,正妻之位我也愿意给她。我总是希望这个家好的。”
她说得那样诚恳,让傅亭舟连怒意都顿了一顿。
他皱眉。
锐利审视她。
自愿让位?
这是因厢房的失言讨好他吗?
迟疑间,垂首跟在后头的宋清渺已经掉了眼泪,细声哽咽。
扬起头来,她一脸倔强。
“姐姐何必拿话逼我?我虽失身,却也不怪姐夫,相信他只是一时醉酒认错了人。”
“姐夫,清渺虽仰慕你才华,可一直恪守礼法,问心无愧。今日不是姐夫的错,清渺愿一死,护姐夫名声!”
她一头朝桌角撞去。
奋不顾身。
傅亭舟惊急扯住。
踉跄挣扎,两人滚落在地。
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的腿虚虚缠住他的臂,身子面对面挨着,撕扯间嘴唇几番擦边而过。
场面有点非礼勿视。
傅夫人慌忙拽儿子:“亭舟,你别上当,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她哪里舍得真死……”
“母亲不必多言,我要娶清渺为妻!”
傅亭舟猛地起身。
从文之人,不知哪里来的莽大力气,一把就将不停哭泣挣扎的宋清渺打横抱起,钳制住。
也顾不得再审度宋娴意图。
神色肃然,已是做了决定。
“母亲不了解清渺,她乃良家女儿,是我酒后不慎,唐突了她。”
“宋家那边,我自会给交待。今晚,她也不必回去了,就另收拾院子留她住下!”
他朗声宣告,未曾看宋娴一眼。
好像这个决定和她无关。
可宋娴由衷赞叹:“夫君能这般,真是再好不过了。”
探病变成了留宿,以后还要长长久久呢。
拍着良心说,她真心祝愿他们。
愿天下**人终成眷属。
白头偕老,放过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