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义撇嘴冷哼,厉声道,“陛下,老臣坚决反对!”
二皇子一党纷纷站出来附和,“还请陛下三思。”
眼看拒绝成了朝堂共识,夏皇也只得顺应。
“目下以查出凶手安抚北凉使者为首要,此事容后再议吧。”
“陛下圣明!”
皇甫义心中大喜不禁放声高呼。
与此同时,秦尘突然大声质问。
“凶手真能查出来吗?”
殿内瞬间一静!
能查出来吗?
刑部,御史台,大理寺尽皆鸦雀无声。
其实任谁都明白,昨夜背后牵扯如此之大最终一定是无疾而终。
可问题是,如此直白让夏皇的脸往哪搁?
果然,夏皇眼中映出怒火。
“老四,你太放肆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儿臣只是说了句实话。”
秦尘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并将手伸向几位官员。
“父皇不信的话,可当众问问。”
刑部,御史台,大理寺的官员全都低着头,心中大骂秦尘不是东西。
这不是存心把他们架到火上烤?
夏皇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底下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还用问吗?
秦尘缓了些语气,“敢问父皇,安抚萧使者是不是比查找凶手重要?”
夏皇不情愿的点点头,“没错。”
“想安抚萧使者必须展现揪出凶手的决心,还有比我统帅兵马亲自调查更合适的吗?”
秦尘顿了顿,义正言辞道,“我与萧使者都是受害者!”
夏皇皱眉深思,再次颔首表示认可。
“也罢,朕就许你一营兵马,不过人数只有五百,兵员你自己想办法。”
皇甫义岂能让秦尘得逞,再次站出来反对。
“陛下不可!”
夏皇冷冷看去,“那左相替朕去安抚萧洪?”